从司美格鲁肽风靡美国上层说起,回顾百年来六代减肥神药的兴衰循环,分析 GLP-1 这一代为何可能不同,以及身材成为阶层标记、消费重心从物质转向身体的趋势。
北京一个 33 岁的程序员,中午去公司合作的健身房游泳,下午一点多没救回来。公司替他申请工伤,人社局驳回,法院翻开员工手册那一行字改了结局。
从 Claude 要求护照与自拍的身份验证说起,梳理 Anthropic 逐步收紧的四个阶段与创始人的安全执念,借 COCOM 封锁史指出此类限制挡住的多是正常用户。
上周末我跟朋友在一家小餐厅吃饭。他刚换了华为的新旗舰,掏出来拍菜。拍着拍着抬头跟我说,你看这信号,满格。我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 iPhone,2 格。
前两天我在重新编译一版 nginx。流程基本闭着眼睛都能走。
Postman 我用了好几年了。从最早的 Chrome 插件时代开始用的,那时候它还是个轻量小工具,打开就能测接口,干干净净。
前两天在写一篇技术文章,写到一半需要配一张微服务架构图。
事情是这样的。最近我几乎每天都在用Claude Code写东西。用得越多,我越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导读:在 AI 辅助编程普及的今天,你的团队是怎么写代码的?是靠开发者随心所欲的“自然对话”,还是有严谨的工作流约束?
比 SDD 更轻、比 Vibe Coding 更稳:最近很火的 Compound Engineering,到底